“此事非社稷之福,更非我陆家之福。”
陆炜摇了摇头,
“按照最坏的打算,需要整整两年时间,能发生太多变数了。
我陆家如今能有这样的地位,全靠与陛下的关系。
若发生什么不忍言之事,咱们是定会遭清算的。
必须得阻止啊!”
“做不到的!
虽然没人敢附和陛下,但除了像杨最这样少数几个不怕死的硬骨头,也没什么人敢跳出来公开反对。”
陆炳仔细想了想,终于还是叹了口气,
“咱们陆家掌控锦衣卫,天子亲军乃是陛下最忠实的鹰犬,更不能在这种事上顶撞陛下。
可是,任由陛下一意孤行,让五岁幼童监国,是一定会导致皇权旁落,社稷动荡的。
为兄想来想去,可能只有一个办法,能解此危局。
那就是设法让郢王殿下入京,辅佐太子监国。”
“啊!”
陆炜大吃一惊,
“大明开国至今一百七十余载,仅有两位藩王曾担任监国。
仁宗朝、宣德朝时,初代襄王殿下两次监国,那是因为当时宣德皇帝还没有子嗣,只能由弟弟担任监国。
另一位曾担任监国的藩王就是郕王,后来的代宗景泰皇帝。
当时英宗皇帝已经在土木堡失陷于瓦剌也先之手,太子年幼无法支撑危局,郕王临危受命,也是非常之时的无奈之举。
如今陛下有三位皇子,社稷也没有什么幼主无法支撑的危局,如何会同意让弟弟入京辅佐太子?”
“当日咱们在卫辉驿站与陆尘密谈之后,你直接去了谷城县布置殿下口中他从小长大的空宅,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