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守禄站在武定侯府后花园的凉亭之中,盯着不远处嫡母赵夫人和弟弟的住处看了好一会。
凭什么?!
郭守禄原本一直以为,父亲百年之后,继承武定侯爵位的会是自己的大哥。
嫡母没有子嗣,家中三兄弟皆是妾室所出。
都是庶子,也就没有嫡庶之分,兄弟之间相处还算融洽。
父亲给大哥起名郭守业,明显有让他继承家业之意。
给二哥起名郭守福,给自己起名郭守禄,意思也很明显,是希望两个小儿子能享受一世福禄,做个富贵闲人。
可是,十多年前嫡母病逝之后,父亲续弦了。
继母进门之后,很快就诞下一子,起名郭守乾,是武定侯府唯一的嫡子。
父亲对大哥的态度变了!
四弟刚满周岁,父亲就向朝廷为大哥请了锦衣卫副千户的荫封。
要知道,在四弟出生之前,大哥一直都是应袭舍人。
侯府里的风向也变了,随着四弟一天天长大,继母对大哥越发不待见,时常刁难,下人们也都深谙见风使舵之道。
大哥的地位越发尴尬,他自己待在侯府里也难受,在外面置了宅子,养了外室,已经很少回侯府。
父亲也默认了此事,继母更是乐见其成。
继母不光是逼走了大哥,对二哥和自己其实也很提防。
二哥明明不是读书的料,还有个锦衣卫百户的虚衔,但却喜欢附庸风雅,与读书人来往。
靠着经常掏银子买单,在读书人之中也有一些名气。
大哥选择在外宅长住,很少回侯府之后,继母刁难的目标,就变成了他,常让二哥很不痛快。
幸好自己早早看出了继母没有容人之量,干脆整日出入青楼赌馆、斗鸡跑马,怎么看着没出息怎么来。
自己故意在外签账,让人要到侯府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