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,我是劝不动的,只能尽量拖延起事的时间。
好说歹说,他才答应让我亲自来一趟右翼蒙古,与吉囊商议结盟共图大事。”
“此事恐怕行不通吧?”
熊香主连连摇头,
“我与这些蒙古贵人打交道也不少了,他们一个个都眼高于顶,不屑于与汉人平起平坐的,结盟就更不可能了。
他们只接受投靠、臣服。
这样的条件,教主他老人家绝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谁说要他们同意结盟了!”
青年男子冷哼一声,
“教主当年两次起事,兵败之后都能东山再起,靠的就是狡兔三窟之策。
赵某既为右护法,自当为我教之存亡殚精竭虑。
我真正要与俺答谈的,是收容我教教众之事!
如此,起事若败,教众们也能有一条退路,有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。。。
京师,文华殿以南,内阁值房。
“夏阁老,这已经是殿下第二次驳回了,如何是好?”
翟銮叹了口气,将一份奏折放到内阁首辅夏言面前。
此人原是内阁三辅,次辅顾鼎臣不久前刚刚病逝,他自然也就成了次辅。
“咱们第一次票拟,是以“诈伪请封”“冒称外夷”的罪名,将那所谓“使团”交由刑部勘问。”
夏言拿起奏折,看了看票拟上朱红色的“不可”二字,
“那旧港宣慰司最后一次遣使朝贡,还是在正统年间,至今已有百年之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