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某来山西地界,乃是奉旨办差。
此番不慎受伤,行动有所不便,可否再劳烦赵兄弟送我出太原府地界?
待薛某返回京师,定会将赵兄弟的功劳向朝廷禀明。”
“恕赵某直言,薛大人如今最需要的,是找个地方安心养伤。”
青年男子似乎考虑了一下,
“赵某在薛大人昏迷之时,已经检查过你的伤势。
你受的是内伤,脏腑伤得很重,若不是你内力深厚,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,实在不宜继续舟车劳顿。
赵某如今正前往平定州,送你出井陉关,去真定府倒也不难。
可薛大人如今的身体状况,再要强行赶路,恐怕伤势还会继续加重。
此地距离太原城不远,不如让赵某送你过去,以薛大人锦衣卫指挥佥事的身份,定能得到最好的医治。”
“不,不能去太原城。”
薛亭连忙摇头,不过很快又想到了什么,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受的是内伤?
还知道我内力深厚?
难道。。。?”
“不瞒薛大人,赵某也略通内家功法。”
青年男子轻轻叹了口气,
“赵某修练功法不足半月,就找到了气感,练出了一丝内力。
那时候,几位同样修练内家功法的好友还曾夸赞赵某资质不凡。
可惜在那之后,赵某无论如何努力修练,都再也无法寸进,时至今日,仍然只有当初练出的那一丝内力。
如今看来,赵某修练内家功法的资质,其实很是平庸,甚至可以说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