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要我发誓,绝不将此功法传于他人!
原来,他怕的不是他家的独门功法外传,而是怕我从别人口中,发现这功法有问题。
他自己练的,传给他儿子的,根本就不是这门功法!
不,还是不对!
薛大人,按照你的推演,运转此功法其实是不断将丹田中的内力散于奇经八脉,照理说,这散功之法,是不可能练出内力的啊!
但赵某修练这门功法,确实很快就找到了气感。
即使是现在,赵某也能如臂使指操控这股微弱的内力,在奇经八脉之中游走。”
“这一点,薛某也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听到青年男子的话,薛亭摇了摇头,
“也许这门功法,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吧。
又或者,那位绝顶高手藏私了,传授给赵兄弟的功法其实并不完整。
在练出这一丝微弱内力之后,后续应该还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进阶之法。
可惜,即使等到薛某伤势痊愈之后,也是不敢修练此功法的。
以薛某的推演,要练出如今赵兄弟身上这一丝微弱内力,恐怕得先将全身内力尽数散去才行。
薛某这身内力,是经过二十余年苦修得来的,可不想为了尝试这种怪异功法而散尽。”
这老匹夫到底是藏私了,还是他自己得到的功法就不完整?
青年男子在房间内来回踱步。
那日老匹夫的亲卫说过,此人是夜探指挥使府,被教主亲自出手打伤的。
在受了如此重伤之后,还能逃到距离太原城近四十里的地方,这人绝对也称得上是一位大高手。
此人对内家功法的了解,定然也是很深的。
在他看来,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,在替自己推演功法一事上,欺骗自己的可能性非常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