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吧。”
陈芙蓉轻轻叹了口气,
“教主已经下了命令,咱们自然是要执行的。
皇帝经常召曹端妃到西苑仁寿宫双修,每次我都要带十几名翊坤宫宫女随行。
在你师父蛊惑皇帝闭关修练之前,皇帝还经常夜宿翊坤宫。
翊坤宫的宫女,是很容易出现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的。
如果你师父选在曹端妃留宿仁寿宫之时,向皇帝献上一个能有助于他修练的法子,这个法子得非常磨人,还必须要宫女去做,翊坤宫的宫女们肯定首当其冲。
而且,这件事还要容易出问题,让皇帝迁怒于宫女。
皇帝的脾气越来越暴戾,动辄因为小错而杖毙宫人。
只要有几名宫女因为完不成任务被皇帝杖毙,其他宫女必定人人自危。
光是翊坤宫的宫女还不够!
刺杀皇帝的罪太大了,若是没有个足够分量的“主谋”,很难把宫女们组织起来。
我这个翊坤宫宫女总牌当然做得到,可一旦做了,就别想脱身。
哪怕我在皇帝遇刺身亡后,拿着方皇后的信物跑去御马监,自称奉皇后娘娘之命,请御马监派人前去救驾也没用。
那些宫女是受不住严刑拷打的,一定会将我是主谋之事供出来。
到时候,等着我的就是千刀万剐的下场,谁都救不了我。”
“还是你想得周全。”
王子岩将陈芙蓉搂入怀中,
“虽然你我都是教主捡来的孤儿,教主对我们有养育之恩。
但我们尽心尽力为教主办事的同时,也得为自己打算才是。
这个“主谋”,你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