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功效如此神奇,郢王殿下只怕早就想找机会见见贫道。
不过是因为贫道一直在西苑为陛下炼丹,为了避嫌罢了。
此时郢王殿下可不知道陛下出关之后,他还能继续留在京师,一定担心自己返回藩国之后会断供。
郭公爷只要提一下,宴会之时贫道也会在武定侯府,郢王殿下定然不会拒绝!”
。。。
西苑,雷坛,炼丹房。
“师尊,武定侯府之行可还顺利?”
见段朝用回来,等待多时的王子岩连忙起身询问,
“没想到左护法竟会亲临京师主持大局,还给咱们出了这么大一个难题。”
“郭勋早就被为师拉下了水,但他不知道咱们背后的跟脚,以为我只是个江湖骗子。”
段朝用在一张椅子上坐下,
“如今皇帝出关在即,郭勋其实也很担心皇帝发现自己上当受骗,将我拿下治罪。
到时候,他这个举荐人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。
如此惶恐不安之际,只要给他一个理由,说动他宴请郢王自然不难。
不过我还真没想到,这家伙竟然告诉我,他觉得郢王是皇帝子烝父妾生下的私生子。”
“郭勋那老家伙,到底是如何得出如此荒谬的结论的?”
王子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
“皇帝只比郢王大十二岁啊,十一周岁的少年,真能让女子受孕吗?”
“自然是因为信了我为了骗他出面宴请郢王,编的那套鬼话!”
段朝用笑了起来,
“果然,人在惶恐不安之时,往往会下意识相信对自己有利的话,失去冷静权衡判断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