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定侯府,一间客房内。
既然郢王已经不胜酒力,在侯府下榻,宴会继续下去自然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郭勋也为段朝用和王子岩师徒安排了间高档客房。
不过,二人都没有宽衣就寝,而是并肩而立,看着窗外。
“六位长老武功高强,守在朱厚煜下榻之处的护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王子岩小声道,
“朱厚煜又醉得不省人事,师尊不必担心。”
“在宴席上,我和郭勋连番劝酒,朱厚煜都来者不拒,喝下肚的酒比我们两人加起来还多。”
段朝用口中喃喃自语,
“哪怕是我,一口气喝下去这么多酒,只怕也会醉倒了。
他最后喝得烂醉如泥,乃是为师亲眼所见,绝不是装的。
可是,我现在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“师尊想到了什么?”
今晚要干的是大事,王子岩的神经自然是一直紧绷着。
“为师在想,郭勋和我与朱厚煜都没有什么私交,这也是郭勋第一次在侯府设宴款待他。”
段朝用缓缓说道,
“按照咱们打探到的情报,朱厚煜并非贪杯之人,为何今晚在这武定侯府,兴致竟会如此之高?
居然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了?
会不会,他是故意为之,以此为借口,今晚在武定侯府留宿?”
“堂堂监国亲王,若是今日意犹未尽,想在此留宿,不过一句话的事罢了。”
王子岩仔细琢磨段朝用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