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,早在咱们三天前从井陉关出发时,就已经有人去太原报信了。”
丁显站起身来,
“从太原急行军到此处,也就比咱们多用一两天,加上信使所用的时间,在最坏的情况下,张寅率领的太原左卫叛军后天就能赶到猩猩滩。
到时候,山寨里的贼人也下山反攻,咱们可就是腹背受敌了。”
“丁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董舟赞同道,
“战场之上,容不得半点马虎,咱们得料敌从宽!
必须做好张寅的叛军主力后天就抵达此处的准备!
明日咱们派士卒佯攻第一道寨门即可,无需投入重兵,也不需要攻破。
留下一半兵力警戒,剩下的士卒全力加固营寨,修筑防御工事!
同时,还要派人八百里加急赶往京师和朔州,向朝廷和总督大人报告发现了白莲教大型据点。
从后天起,咱们就在此地坚守,等待朝廷大军到来。
这剿灭白莲教叛乱的首功,非我等莫属!”
。。。
黑木崖,议事厅。
“这一天打下来,咱们伤亡不足百人,明军伤亡至少也有三四百!”
白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
“区区几千卫所兵,也敢进攻黑木崖。
等教主带着大军赶到,咱们率军下山,前后夹击,定要斩了丁显、董舟、潘秉义三人的狗头。
赵护法不必太过焦虑,不妨也来喝杯茶。”
就在此时,一名弥勒教教众匆匆走进议事厅,此人正是被派往太原的信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