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到教主安好,属下这一路上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。”
“李同派你赶来朔州,所为何事?”
张寅一眼就认出,此人并非自己在太原左卫的重要下属,也不是黑木崖上的弥勒教骨干,而是孙子李同身边的一位亲信跟班。
和儿子李大礼不同,李同虽然也已经二十多岁,但一直没什么出息。
对这个孙子,张寅一向是不怎么看得上的,也没指望他有本事继承李家的基业。
张寅甚至一度考虑过,等养在黑木崖上的孙女再大几岁,替她招个有本事的少年才俊为婿,将来继承李大礼的教主之位。
当然,那个野心勃勃、心怀异志的赵希贤,绝不在考虑之列。
口头许诺他,只是给他画个饼,吊着他的胃口,让他为自己出力罢了。
如今李同的妾室,那个叫楚南音的青楼女子有了身孕,要是能为自己诞下曾孙,自然更好不过。
见来人是李同派来的,张寅根本不觉得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以这小子的秉性,说不定只是派人来问安,讨自己欢心罢了。
“教主,少主派属下来,是请教主即刻离开朔州,返回太原。”
年轻男子连忙回道,
“留守黑木崖的赵护法和白长老派人送来了急件,教主和左护法都不在太原城,使者只好将信件交给少主拆阅。
就在教主离开太原的第二天,驻守井陉关的真定卫、定州卫、保定右卫派出一队夜不收,趁夜摸上了黑木崖。
赵护法和白长老判断,这三卫客军已经盯上了黑木崖,很快就会大军压境,希望教主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什么!”
原本还云淡风轻的张寅脸色剧变,
“如此说来,樊继祖召老夫来朔州叙功,根本就是一个圈套!
难怪啊!
老夫来朔州这几天,查验首级的兵部郎官总是挑各种毛病,但又没有太过强硬,原来根本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