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礼继续道,
“朝廷要想长期围困,至少也得在山下驻扎三五万大军才行。
这些军队都是远道而来,军费开销可是不少!
经年累月下来,对朝廷来说,也是一个很重的负担。
如果咱们是在南方内地,孤立无援,朝廷咬咬牙掏大笔军费支撑几年,也能将咱们耗到粮绝。
可这里是山西,紧邻右翼蒙古!
吉囊和俺答入寇山西,打到平定州,早已是司空见惯之事。
咱们并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!
因为赵希贤的远见,咱们已经送了三万教众给俺答,去土默特丰州滩定居,与俺答缔结了盟约。
黑木崖哪怕再固若金汤,粮食充足,一味困守孤城也是不行的。
被围得太久,人心就会浮动。
围山的明军也会想很多办法,散布各种流言,让咱们内部不稳。
真正想要长期固守,还得让人看到希望才行!
俺答的土默特骑兵,就是这个希望!
父亲,咱们击败三卫客军,控制平定州之后,儿子打算去土默特见俺答,与他共谋大计。”
“大礼,你打算如何与俺答定约?”
张寅看了看自己的儿子。
“我会请他在明年出兵,再次破关攻入山西腹地。”
李大礼笑道,
“最好和这次一样,鼓动他的兄长,右翼蒙古三万户共主吉囊一同出兵,这样又能集结十万蒙古大军了。
在此之前,我会从去丰州滩定居的三万教众之中,选练出一支数千人的军队,明年跟随俺答一同入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