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勋笑了起来,
“今日关于新任宣大山西总督人选,内阁首辅夏言和次辅翟銮有了分歧,殿下破天荒没有直接批复可否,而是批了“明日朝会廷议”。
陆炳希望为父在明日朝会上做一件事,为父答应了。
既然要廷议宣大山西总督人选,那参与朝会的官员皆可建言。
届时,陆炳会暗中交代几个小官,提议由为父去朔州接任。”
“父亲以国公提督京营也就罢了,这可是三大边帅之一,文官怎会同意?”
郭守禄连忙反对道,
“更何况,父亲因为向陛下举荐段朝用,犯下了欺君之罪,原本也是待罪之身。
咱们虽然配合殿下,在侯府设下圈套诱捕刺客,算是已经将功补过。
但在陛下醒来,亲自处置此事之前,父亲最好还是低调些,怎能去争这总督之位?”
“为父自然是做不了这宣大山西总督的。”
郭勋摇了摇头,
“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。
勋臣出则领将军印、为大帅督,乃是祖制。
再怎么说,为父也是国公,论资历,论威望,肯定是有资格做这总督的。
为父真正要做的,是以年迈体弱多病,不能胜任总督为由。
在朝会上向殿下请求,辞去翊国公加衔,将武定侯爵位传给你,自己安心颐养天年。”
“父亲不是说过,等陛下醒来再当面请辞的吗?”
郭守禄有些吃惊,
“这种事,殿下无权在朝会上直接决定吧?”
“按照陛下两年前的旨意,自然是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