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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苑,太液池,钓鱼台。
“殿下,今日那陈芙蓉请臣为她诊脉,称距离上次来月信已有两月。”
许坤走到正在垂钓的陆辰身边,小声禀报道,
“臣按殿下的吩咐,告诉她已有身孕一月有余,受孕的时间,大约就是陛下遇刺前半月内。
陈芙蓉非常欣喜,立刻向皇后娘娘禀报了此事。
皇后娘娘招来文书房宦官和彤史女官,记录在了《承幸簿》和《彤史》中。”
“许院使诊脉的真正结果是什么?”
陆辰盯着湖面没有回头,轻声问道。
陈芙蓉今日才来询问,其实有些超出了陆辰的预料,如今距离宫变那日,已经过去了四十几天。
正常女子早就应该来过一次月信了,看来此女还是很谨慎的,硬是又拖了大半个月,才找太医诊脉。
至于找哪位太医,自然是和她一样,天天在昏迷不醒的皇帝身边值守的许坤。
陆辰也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,悄悄吩咐过许坤。
只要陈芙蓉是因为月信迟迟不来找他诊脉,无论诊脉的结果如何,都要告诉陈芙蓉,她已有身孕,而且受孕的时间就在宫变前半月内。
不说得更精确,是因为中医诊喜脉所能达到的最高精确度,也是以十日为单位。
“回殿下,以臣从医多年的经验,陈芙蓉应该并未怀有身孕。”
许坤小声回道,
“从她的脉象来看,确实很像是有孕。
陈芙蓉还不满三十岁,身体一向康健,月信每月都很准时。
突然两月不来月信,任何医师的第一反应,便是已有身孕。
此女还禀报过,在宫变发生前晚,陛下曾临幸过她,时间是大概对得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