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虽说朕已经完全想不起两月前那场刺杀,但只看身上这十多处伤疤,也能知道当时有多凶险。”
嘉靖帝似乎并没有太在意此事,
“许卿所言极是,朕能恢复到如今这程度,已经是万幸了,不可再强求完美。
不过,朕丢了近四年记忆的事,许卿就不要告知他人了。”
“臣定会守口如瓶。”
许坤连忙答应下来。
“听陈靖嫔说,最近两年朕都在西苑闭关修练,朝廷由太子监国,郢王辅政。”
嘉靖帝继续问道,
“朕虽已从陈靖嫔口中知晓了郢王的来历,但毕竟记忆中对他没有任何印象,许卿可有为郢王诊过疾?”
“郢王殿下身体康健,入京两年来从未患过任何疾病。”
许坤想了想,
“臣唯一一次与殿下近距离接触,是那日在武定侯府为殿下疗伤。”
“郢王曾受过伤?!”
嘉靖帝的表情有些紧张,
“什么时候的事,昨夜陈靖嫔怎么没向朕提起?
郢王为何会在武定侯府受伤?伤势可重?”
“陛下请放心,郢王殿下伤势不重,早已痊愈。”
许坤连忙答道,
“郢王殿下也是被刺客所伤,与陛下遇刺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,相差不到半个时辰。
那晚臣在太医院值守,翊国公家的三公子郭守禄突然赶来太医院,称有刺客半夜潜入武定侯府,行刺在侯府赴宴的郢王殿下。
其中一名刺客的长剑刺穿了郢王殿下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