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护法也从京师回了太原,去了太原左卫在城外的军营,与教主一起,举旗起事。
如今教主已经带着太原左卫的人上了黑木崖,与新任宣大山西总督翟鹏带来的数万大军对峙。
这几个月,明军进攻了黑木崖很多次,但最多也只攻到半山腰,就被打回去了。
黑木崖上守得固若金汤,明军根本毫无办法,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很少发动大规模进攻,只能围困。
听秘密联络点的人说,明军包围黑木崖之前,左护法就带着小姐和吴长老一起离开了,但去了哪里,他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总算得到了祖父和父亲都安好的消息。”
听到蔡仲谦的话,李同长长吐出了一口气,
“我虽很少去黑木崖,但也听父亲说过,黑木崖上存有大量粮食,能供寨子里的人吃上几年。
黑木崖上原本就有几千青壮教众,现在太原左卫的几千旗军也上了黑木崖,还有祖父亲自坐镇,可谓是兵精粮足。
明军想要从那条唯一的小路正面攻上黑木崖,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至少,在黑木崖存粮耗尽之前,祖父应该是安全的。
父亲带着李蔓和吴长老提前离开,应该是去了塞外。
太好了,你去买点好酒好菜回来,我先将这好消息告诉夫人。”
。。。
次日清晨。
“仲谦,有没有看到夫人?!”
李同急匆匆来到院子里,向正在打扫庭院的蔡仲谦问道。
那日从昏迷中醒来时,三人乘坐的马车已经离开太原很远了。
这时李同就算北返,去太原左卫军营起事,也已经失了先机。
事已至此,李同也没有坚持一定要返回太原,他很清楚,南音将他打晕带走,也是想要保全他的性命。
三人原本也没有什么目的地,只是一路往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