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是很有主见的,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话处置大臣,反而会认为她不识大体。”
“让殿下亲自出面处置夏言,是行不通的。”
严嵩摇了摇头,
“殿下虽然与陛下长得非常像,但对臣子并不像陛下那样苛刻,相对要宽容得多。
段朝用不但欺君,还将刺客带进武定侯府,行刺郢王殿下,是反贼无疑。
此人可是郭勋推荐给陛下的,这么大的罪过,殿下也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最后,郭勋只不过辞去了翊国公加衔,将武定侯爵位传给儿子,自己在侯府隐居养老,欺君大罪就不再追究了。
而且,新任武定侯郭守禄还颇得殿下赏识,被委以重任,带着三千京营去了平定州。
殿下是要让郭守禄在平叛之战中历练,积累军功。
这郭守禄,将来说不定还要胜过当年的郭勋。
咱们要扳倒夏言,就不能将此事交到郢王殿下手中。
东楼,可有什么办法,让陛下亲自过问此事?”
“父亲,办法自然是有的。”
沉思片刻之后,严世蕃缓缓开口,
“夏言当年给陈琛下套这种小事,如今的陛下不会太在意。
陈芸娘这张牌,确实不能直接打了。
但有一件事,陛下是非常在意的。
夏言只要沾上,定会万劫不复。”
“东楼,你说的,不会是。。。”
严嵩脸色微变,
“宫女弑君案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