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听的,是真正的原因,不是明面上那借调边军教官练兵的理由。
要是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,我再加二十两。”
说完,夏富又将两个十两银锭放到桌上。
“好,此事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壮汉盯着夏富面前的银锭,两眼放光,
“嘉靖十七年,王指挥使发函兵部,其实是受人所托。
夏员外可知,王指挥使家的大公子,娶了哪家的千金?”
“哦?”
夏富眼前一亮,
“此事与王公子的岳家有关?”
“没错,王指挥使家的大少奶奶复姓欧阳,她的姑母,就是严嵩严阁老的夫人。”
壮汉将手伸向银锭,
“当年出面委托王指挥使的,就是严阁老家的公子,小人听王公子称严公子为“东楼兄”。
这些银子,只够买这个消息。
陈哨官的隐秘之事,我还知道一些,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听到的。
夏员外若是想听,得加钱。”
“银子不是问题。”
夏富再次拿出两个十两银锭,放到桌上,
“你还知道陈如柏什么隐秘之事?”
王指挥使儿子口中的“东楼兄”毫无疑问就是严世蕃!
原来,让王指挥使偷偷将陈如柏从固原调到平山卫的,就是严嵩父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