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陈哨官的妹妹派了她的一个贴身丫鬟,来过东昌府。”
壮汉摇了摇头,
“那日陈哨官来东昌府城内见她,我正好替陈哨官赶车。
若不是知道她是陈哨官妹妹的丫鬟,我都以为她是哪位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了。
这丫鬟一身绸缎,穿得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官眷还要好,身边还带有多名护卫。
那些护卫一看就是手上有真功夫的练家子。
一个丫鬟都有如此排场,派她来见陈哨官的陈家小姐不知道是何等人物。”
听到壮汉的话,夏富大吃一惊。
丫鬟都衣着华贵,也就是说,当年自己见过的那个小女孩,如今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财力。
宰相门前七品官,身为首辅家的亲信管事,夏富见过京师的各种达官贵人。
衣着华贵不算什么,有钱就行。
大明朝只规定商贾、贱籍不能穿绸缎,除了大红、鸦青、明黄,金绣等特殊服色之外,即使是普通农民,都是可以穿丝绸衣服的。
当然,农民买不买得起丝绸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但这丫鬟还带着多名手上有真功夫的护卫,这可不是普通有钱人能做到的。
哪怕是官宦世家,除了必要的护院,也很少有人豢养大量护卫。
就算有,多半也是花架子,会真功夫的也很少。
更何况,还让这些护卫跟着一个丫鬟外出办事。
“夏员外,我已经收了你六十两,若是愿意凑到一百两,我再告诉你一个大秘密!”
壮汉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
“我保证,这秘密绝对物超所值!”
“这些银子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