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的这封信,居然不是给陈芸娘的?”
严嵩也有些吃惊。
“当然不是给陈芸娘的!”
严世蕃连连摇头,
“这封信根本就不是陈如柏写的,真到了陈芸娘手里,就是第三方在暗中谋划的证据。
陈芸娘身边的人,有很多都是出身锦衣卫的,不容小觑。
要是让郢王殿下得知,有人在利用陈芸娘,定会追查。
这个险,咱们不能冒。
而且,咱们根本就不需要陈芸娘真的对夏言做什么,只要让夏言的人以为陈如柏要求陈芸娘这么做就行了!
至于陈芸娘自己,最好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夏言要是对陈芸娘出手,她就处于完全没有防备的状态,身边人都可以证明。
郢王殿下得知以后,就会相信陈芸娘根本没有对夏言动手,是夏言单方面出手!
那封信又不是陈如柏的笔迹,里面也没有指名道姓,根本不能当成证据。
如此一来,整件事就是夏言单方面行为,与咱们,与陈家兄妹都没有关系。
我让严年找人誊抄的那封信,会在一个合适的时候,落入夏言的人手中。”
。。。
杭州,凝香阁。
“小姐,在官军第一次包围黑木崖之时,赵希贤就离开了。”
一间布置典雅的茶室内,楚南音正向她的小姐禀报,
“李同和我在大足县安顿下来之后,派人带着他的信物去山西,在平定州一个镇子上的弥勒教秘密据点打听过消息。
那个秘密据点是家客栈,掩饰得很好,一直没有被官军发现与弥勒教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