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长官的妹妹可是嫁入了宁波府的大户人家,我曾在东昌府见过她的丫鬟。
说出来你只怕都不敢信,那丫鬟穿的都是上好的绸缎,比好多官宦人家女眷都好。
这一趟差事下来,肯定少不了赏赐。”
“那我就先恭喜客官了。”
伙计连忙拱手道,
“既如此,客官可不能亏待了自己。
本店最好的客房还空着,不如今晚就留给客官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客人取出一块几钱重的碎银子,扔给伙计,
“你这壶酒我收下了,但银子必须要给。
对了,这附近可有什么能出条子的粉头,你替我安排一下。
这趟可是肥差,我还能亏待了自己不成?”
。。。
“这家伙竟然如此招摇?”
不远处另一张饭桌上,一名年轻男子小声说道。
“卫所兵都是什么德行,难得外出替长官办私事,还是肥差,能不得瑟吗?”
另一名中年男子不屑道,
“富管事说了,这家伙要见的人可是倭寇头目!
倭寇都是些什么人,能有什么素质?
还能指望这些人懂得收敛?”
“你刚才也听到了,这家伙说,他此去宁波府,是替他长官给妹妹送一封家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