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虽已不再年少,但这骑术也没落下,需要小的去哪里,老爷尽管吩咐。”
既然问的是骑马长途奔波,夏安心里还是有底气的。
虽然自己已经年近四十,有些发福了,但毕竟还不算老,骑马跑长途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今日朝廷已经下了旨意,命锦衣卫锁拿杭州知府陈仕贤入京。”
夏言盯着夏安的眼睛,缓缓开口,
“那份圣旨,是老夫亲自拟的,没有备注“加急”、“星夜驰拿”字样。
郢王殿下审阅之时,也没有批注加急。
既如此,锦衣缇骑南下拿人,走的就应该是普通的公差行程,沿途在驿站换马、乘船,但不会双马换乘疾驰,更不会日夜兼程赶夜路。
抵达杭州,至少需要二十日以上。
若是沿途在驿站换双马,一路换乘疾驰,再赶些夜路,应该能比锦衣缇骑快上好几日。
你替老夫跑这一趟吧。”
“老爷,小的一定能赶在锦衣卫的人前面,抵达杭州城。”
夏安连忙答应下来,
“不知小的到了杭州,需要做些什么?”
“这信件,老夫就不写了。”
夏言稍微停顿了一下,
“富管事现在应该还在杭州,你到了之后先去找他,如果能找到,这事就交由他主持。
你告诉富管事,他在杭州府捅的篓子太大,已经捂不住了,到了必须弃车保帅的时候。
富管事跟随老夫多年,他做事是有分寸的,找陈仕贤之时,不会让外人知晓他的身份。
陈仕贤认为自己是在为老夫这个当朝首辅办私事,自然也不会声张。
就算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,他只怕也没当回事,认为老夫一定会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