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狗儿暗暗吐槽,听到的这些东西,好像就只是达官贵人间的普通应酬啊,对方要是不肯认账,不愿付尾款,自己的十两银子岂不是拿不到了。
砰!
就在此时,船舱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。
。。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船舱内,陈仕贤推开面前翻倒的茶几,蹲下身子,将白芍抱起。
这位刚刚还在船舱里翩翩起舞的女子,此时已经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,眼看人就要不行了。
这好像是,中毒!
陈仕贤是从知县一步步升到知府的,也曾断过案,见过仵作验尸。
中毒之人的死状,他并不陌生。
可是,白芍怎么会莫名其妙就中毒了呢?
难道?!
陈仕贤抬起头来,看向对面的夏富,以及他带着的两名随从。
果然,这位刚刚还与自己谈笑风生的首辅家管事,已经换上了一脸阴沉的表情。
“这又是何必呢?”
夏富站起身来,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
“做个糊涂鬼上路不好吗?
非要将这杯酒给芍药姑娘,临走之前,还要让人给你陪葬。”
“你在这酒里下了毒?”
陈仕贤死死盯着夏富的脸,
“你们来杭州,要我帮你们办事,抓捕藏匿在“凝香阁”的倭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