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如何,敢袭击锦衣卫的官船,杀死钦犯的贼人,可不是什么好惹的。
就算知道这伙人的下落,向官府举告,拿到了赏银,也未必有命花。”
“倭寇冒险袭击锦衣卫官船,就为了杀死船上押送的钦犯?”
夏安故作好奇问道,
“这钦犯只怕很不简单啊,可知是何身份?”
“是杭州的知府老爷!”
驿卒轻轻叹了口气,
“听说是因为一个多月前的杭州“倭乱”,朝廷派了锦衣卫南下,将他锁拿进京审问。
可惜了,这位知府老爷已经死在了江上,到不了京师,也没法为自己申辩了。”
太好了!
陈仕贤终于还是死了!
从驿卒口中确认了死者正是杭州知府,夏安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老爷交待的任务,总算是完成了。
锦衣卫带着陈仕贤,从杭州乘船走运河北上之后,夏安使出了最后的手段。
动用手上准备的一批已填号、未填商名的空白盐引,雇佣了一伙往来苏、松、常、镇四府的武装盐枭。
长江下游贩卖私盐成风,一些武装盐枭团伙千百成群,白日挟刃,径行州邑,官兵不敢奈何。
这些武装盐枭常盘踞在沙洲荒岛,手上有船有兵刃,也熟悉运河与长江水道。
夏安手上的这批手续齐全的空白盐引,若是全部兑成食盐,价值超过一万两白银。
当然,普通人就算拿到,也没能力变现。
但在武装盐枭团伙首领眼中,这就是真金白银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