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市口,严府。
“什么狗屁倭寇袭击官船?!”
听严嵩讲述了今日内阁收到的急报之后,严世蕃不屑一顾道,
“一艘锦衣卫押送犯官返京的官船,根本没什么油水。
那些锦衣卫手上的绣春刀也不是样子货,哪怕是在江上以优势人数围攻,也是要付出不小代价的。
不论是真倭还是假倭,谁会傻到费力不讨好,去啃这块硬骨头?!
就算是那帮被污为“倭寇”,从杭州突围的海商和江湖人,在长江上找陈仕贤报复的可能性也非常小。
“凝香阁”里无法带走的巨额财物,已经被抄没入官,就算杀了陈仕贤,也不可能拿得回去。
杀陈仕贤,除了出一口恶气,还能如何?
现在江浙一带沿海地区,到处都在通缉他们。
我若是这伙人的头目,肯定带着手下隐姓埋名躲到哪里避风头去了。
陈仕贤死在长江上,分明就是被夏言的人灭口!”
“东楼此言甚是有理!”
严嵩捋了捋胡须,
“让陈仕贤出动上百人,前往“凝香阁”抓人,只有以夏言的名义找他才能做到。
一旦锦衣卫锁拿陈仕贤入京,这事就捂不住了。
夏言才是最有动机杀人灭口之人。
今日收到急报之后,夏言提出要将此事拿到三日后的朝会上公议。
东楼觉得,他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“夏言老匹夫可能有两个目的。”
严世蕃想了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