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上午,我手下的张百户来报,说是查到大时雍坊附近时,有人声称见过画像上的中年人。”
陆炜语气有些激动,
“只可惜,此人已经在昨晚葬身火海了。”
“大时雍坊,葬身火海?!”
陆炳脸色一变,
“昨夜失火的夏阁老府邸,不就是在大时雍坊的帘子胡同吗?
听说这场大火虽然烧掉了夏府整个后院,但只有一人死于火灾,是夏府的一名管事。
难道说,就是这张画像上的中年男子?!”
“兄长,那管事名叫夏安,在大时雍坊,见过他的人可不少。”
陆炜点头道,
“有好几个不同的人,都声称这位夏管事很像画上的中年男子。
事关内阁首辅,张百户为了谨慎起见,想了个法子。
另外找了几个认识夏安,但从未见过那张画像的人,让一名同样没有见过那张画像的画师,按照他们的口述,另外画了张画像,就是这张。
两张画像虽稍有不同,但相似度在九成以上,说是同一个人,完全是有可能的。
得出这结论之后,张百户才去了夏府,想要见见这位夏管事。
结果,却听到了一个完全出乎预料的消息。
昨夜夏府走水,唯一的死者就是这夏安。
尸体都已经被烧成了焦炭,相貌是完全看不出来了。”
“夏府早不失火,晚不失火,偏偏就在咱们开始全城搜捕画像上中年男子的当晚就失火了!”
陆炳冷哼道,
“烧掉了半个夏府的大火,只烧死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