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身听人说过,只要进了北镇抚司诏狱,是个人都得脱层皮。
父亲多年来养尊处优,哪里受得了这等罪。
还请老爷赶紧想想办法,救救妾身的父亲。”
“苏纲竟然被锦衣卫带去北镇抚司了?”
听到苏氏的哭诉,夏言脸色微微一变。
用毒酒送夏安上路,放火烧毁后院之后,夏言心里其实很清楚,这只是消灭了自己派人雇佣长风镖局的铁证,并不能完全解除嫌疑。
锦衣卫既然已经拿着画像全城搜捕,发现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夏安与画像上的人非常像,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一旦查到夏安头上,锦衣卫绝不会相信夏府后院失火,正好烧死了夏安是一场巧合。
夏言甚至做好了锦衣卫直接带着圣旨,上门锁拿自己的最坏打算。
锦衣卫会从苏纲下手,反而是一件始料未及的事。
为何会如此呢?
苏纲是自己继妻苏氏的父亲,比自己这个女婿还小十几岁。
虽然没有官身,但苏纲打着首辅岳父的名头,在京师出入各种高档娱乐场所,也无人敢得罪他。
自己也正好让他经手一些迎来送往的事。
当然,真正涉及机密之事,自己根本不敢让苏纲插手。
苏纲进了北镇抚司诏狱,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锦衣卫问什么就招什么。
可他能招些什么呢?
无非是替自己收过些钱财、土产罢了,数量也算不上很多。
这口供就是送到了陛下面前,也不是多大的罪过。
顶多不过是丢官罢职而已。
难道,是有人暗中帮了自己一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