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翟銮的两个儿子是勉强能够得上顺天府举人的水平的。
即使有人质疑,想要考校二人的才学,他们也能过关。
在顺天府乡试上做文章,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。
咱们要做的,仅仅只有一件事,保证他们都中举,但名次什么的,绝不能太高,放到中下游即可。”
“翟銮的人缘还算不错,更何况他的两个儿子有些才学,在可取不可取之间。”
严嵩稍微想了想,
“想必无论是谁做顺天府乡试主考官,都会愿意行个方便的。”
“等顺天府乡试主考官人选定下来,我就会找不相干的外人,给主考官送上一份厚礼。”
严世蕃轻笑道,
“当然,是以翟公子的名义,再刻意提一句,两位翟公子都是不喜虚名之人,主考官自然心领神会。
给原本就在可取不可取之间的二人,两个排名靠后,不怎么起眼的举人名额,对主考官来说,并没有什么风险。
既能得一份重礼,还能卖翟阁老一份人情,何乐而不为?
真正的手段,是在放榜之后!
既然翟汝俭、翟汝孝想走科举正途出仕,中举之后,肯定会想要乘胜追击,马上参加明年春天的甲辰科会试。
到时候,还请父亲想想办法,让两位翟公子高中进士。
等到殿试之时,若是有办法将他们的试卷放到备选一甲的“前十卷”之中,那就更好了!”
会试中第的新科进士们参加殿试之后,先是由读卷官阅卷,从中选出十份最好的试卷,呈交给皇帝御览。
由于殿试原则上是只定名次,不黜落任何人,读卷官也不需要专门选拔。
一般直接由阁臣、六部尚书、翰林院掌院等高官充任。
严嵩身为内阁次辅兼礼部尚书,肯定是读卷官之一。
只要有办法在糊名状态下认出翟汝俭、翟汝孝的卷子,将其放入“前十卷”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