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原来夏阁老竟是如此认为的!”
黄锦站起身来,长长叹了一口气,
“咱家刚才答应过,会为夏阁老解惑,自然不会食言。
这件事之中,严阁老究竟做了多少,咱家还真猜不准。
但咱家可以肯定,夏阁老对此事的猜测,一大半都是错的!
或者,咱家可以换一个说法,夏阁老的运气,可不是一般的差啊!”
“啊!”
听到黄锦的话,夏言脸色微变,
“黄公,此话怎讲?!”
“说实话,在夏阁老提到派人监视那药铺的原因,与药铺后院埋着的尸体无关,其实是因为宅子原主人陈琛的时候,咱家一时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。”
黄锦重新在夏言对面坐下,
“甚至在夏阁老提到陈琛的儿子陈如柏,被严阁老设法调去了平山卫时,咱家也没想到能有什么关联。
直到在夏阁老口中听到一个名字之时,咱家才一下子明白过来!
这个名字,就是“陈芸娘”!”
“陈芸娘?!”
夏言脸色剧变,
“怎么可能!
陈琛当年是礼科给事中,黄公提到他时都没有什么波澜,对他的儿子陈如柏也没什么印象。
怎么可能对陈琛那个被罚入乐籍的小女儿的名字,有如此反应?
就算是查到那药铺曾是陈琛的旧宅,注意点也不该放到陈琛的小女儿身上才对。”
“陈琛此人,当年咱家也是见过的,但他的子女,咱家可没有留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