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呲!呲!”
江晨双手连连撕扯,那幅价值不菲的画卷很快成了一块块碎布片,四散纷飞,飘落满地,蕴于其中的那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也彻底损坏。
江晨把手中的碎末往天上一抛,看着纷扬飞舞的布条,哈哈狂笑起来。
“秃驴们!黔驴技穷了吗?就这点本事,丢人现眼!还不乖乖出来受死!”
音波如潮如浪,沿途挟裹狂风横扫开去,所过之处沙尘飞舞,桌椅掀飞,门板战栗,煞气腾腾,万物萧杀,两旁房屋传来哗啦啦的瓦片碎裂声。
雪荼靡只闻耳畔如有雷霆炸响,惊得她花容失色,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十多步。
眼前这个仰天狂笑的男人,浑身散发出肆无忌惮的凶煞气息,与前几日的温和少年判若两人——恐怕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!
笑声回荡在城池中,绵延十数里,滚滚不绝。
城中明里暗里的大小高手,皆相顾骇然,在这肆漫的威势下雌伏瑟缩。
片刻,江晨收声,大步前行。
了望塔上,黄袍男子的眉头皱成了川字,捏着栏木自语道:“怎么会这样?他为什么还没死?难道传说是假的?不,不可能……前两天才试过,看过那幅画的囚犯,明明都死光了……”
望着下方那从容踱步而来的白衣少年,黄袍男子的瞳孔渐渐缩紧。
此刻从这样的高度看去,那身影渺小得模糊不清,但其散发出的气息,却犹如深渊巨兽,足以与整座城池匹敌!
五百黑甲骑兵,三百弓弩手,不知能否阻住那人的脚步……
城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下子,连鸡鸣狗吠的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江晨转了个小弯,走在沙石铺就的古道上,远远看到了前方兵刃反射阳光的雪亮光芒。
那处至少有数百士兵,如果正面强冲,将是一场苦战。
不过没关系,江晨有很多种办法能够避免跟这些士兵产生无谓的冲突。
最直接的办法,当然就是干掉他们的头领。群龙无首,不战自溃!
那只需要一剑的事情,并不比走几步路困难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