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宅门口,帕加尼稳稳停靠。
老宅气派恢弘,庭院幽深,草木规则,自带威严庄重的世家气场,骚红色的超跑与之格格不入,突兀,张扬,却也同样地极尽奢靡。
宗越和玩得比较好的哥们周成一起回的家。
周成一路絮叨个不停:“想不到今儿个第一次遇到滑铁卢,那小女孩居然不是来朝你要微信的,只是来问路的。”
宗越指尖漫不经心蹭过下颚,眸光散漫,眉梢微挑,神情难以捉摸。
周成继续打趣:“她看起来年纪不大,附近的学生吧?叫你叔叔也正常,你别不高兴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?”宗越轻哂了声,按车门下去,单手捏住镜框往后面一丢。
周成狗腿似的跟过去,接住了墨镜,“我就知道越爷不是那种小气的人。”
宗越懒得听他拍马屁,肩线松弛,步履不疾不徐,“之前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?”
“记着呢,你的事儿我哪能不上心。”周成想起正事来,摆正了嬉皮笑脸的姿态,“我要假装和你两情相悦,让你妈别再给你催婚嘛,否则咱俩就要私奔,你放心,说什么话我都能倒背如流呢。”
能想出这损招的也是神人来的。
不仅拖垮两个人的名声,没准还要把长辈气出心病来。
但除了这招没别的办法,宗越二十七了,老大不小的年纪,宗母天天把同龄人的娃上幼儿园的事挂嘴边,一见面就逼婚。
这次更是拿老爷子的婚约说事,口口声声要从宋家挑个闺女联姻,宗越就算不看在宗家的面子上,也要给宋家老爷子一个面子,那是他过世前唯一的遗愿。
别说老头子。
天王老子来了。
这婚,宗越也是不可能结的。
娶个媳妇管他?做梦。
他还没玩够呢。
世界上也没有能管住他的人。
“周成,这次你给我认真点,别掉链子。”宗越黑眸凛了凛,“这关系到我下半辈子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