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鹿莓无地自容低下脑袋,“我睡着了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不知道那他就可以胡说八道了。
宗越:“你掀开我衣服,非要摸我胸肌,还好我反应快制止了你,不然就被你得手了。”
鹿莓对此毫无印象,但自己既然出现在他的床上说明昨晚肯定是逾矩了。
她再次诚恳道歉:“最近因为换地方,所以睡相不太好,对不起哦。”
宗越:“就一句对不起吗?”
“那怎么办?我也不知道怎么补偿你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补偿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鹿莓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,下意识抱住胸口,耳尖泛红,小表情快要哭了,“你别是要摸回来……我没有胸肌的。”
“瞎想什么,我对你的身体毫无兴趣。”
宗越戏谑地扫量她纤细的身板,“我是说,你今天早上再给我一份三明治,就当是补偿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喝过酒后早上都没有胃口,今天没喝,可以吃一点早饭。”
绕了一大圈,他只是想解释昨天扔她三明治的原因。
鹿莓信以为真,神情不自觉放松,做个早饭而已,还以为他会发火把她赶出去。
这要是赶走的话,宋家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她。
“那我换件衣服,去给你做三明治吧。”她抬手扎着头发,“你想吃什么口味的三明治?”
“都行。”宗越漫不经心。
他对吃食太挑剔了,一般美食很难入不了他的口,他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,现在毫无食欲,纯粹是当哄着那小孩。
衣柜里昨天又增加二十套的新衣服,鹿莓随便从中挑了一套,她没穿过大牌的衣裙,不知道怎么系蝴蝶结。
拨弄了好久也没系好,她索性捏着带子,准备下楼去找张妈系的时候,听见宗越招呼的声音:“衣服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