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去宋家,也不喜欢去会所,那酒也没什么好喝的,闻着香,喝起来辣辣的。
还是躲在水里最自在~
沐浴后鹿莓穿了套小狗图案的卡通睡衣出来,一边往脸上拍着润肤霜一边走,心情怡然舒适,直到耳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扭头一看。
映入眼帘的大片冷白皮。
她洗澡的时候宗越也冲了凉,和她出来的时间差不多,周身水汽氤氲萦绕,黑色碎发还在往下滴水,晶莹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落下,沿着胸肌,腰腹的位置继续向下延伸到人鱼线,最后淹没至浴巾中。
完全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衣架子,在外身形看起来清瘦挺拔,肌肉线条却夸张明晰,灯光之下阴影尤为突出。
上半展露无遗就罢了,偏偏宗越系在劲腰间的浴巾也短,一如他这人随性的性子,系得松松垮垮,随时都要掉落在地似的。
鹿莓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宗越眼尾下方的泪痣洇着水光,格外惹人蛊惑,慢悠悠勾着唇音,“哦?我怎么了?”
她下意识转过去,粉颊瞬间染红,耳尖也泛着热感,吞吞吐吐:“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。”
“我还以为什么事呢。”他随意低头扫量一番,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,男人去泳池不都这个样吗,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“快点。”她催促。
“我又不是裸奔,我在自己家穿什么衣服?系条浴巾还不够吗?”宗越没理睬,眼底漾开戏谑。
鹿莓倔强地站在原地,始终没有转过身,生硬反驳:“不够。”
宗越随性自由惯了,系条浴巾也是给她面子了,没想到这还不够,他要是一个人在家的话哪管那么多。
娶了个老实媳妇,外面的风流债是不管了,但是家里的琐事还是要管。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宗越选择听她的。
可能是他太优秀了,太突出。
所以不好好穿衣服的话会被看到。
宗越披了个浴袍,换了条短裤,大摇大摆跟个孔雀似的到她眼前晃了两圈,“行吧,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