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另外,如果您想知道舞团内部的情况的话,我们也是可以安插眼线的。”助理十分敬业,“不过根据线索来看,许彦泽和宗太太暂时只是校友关系,并没有过多接触,和他经常练舞的女伴是舞团的首席,而宗太太是群舞成员。”
“什么叫做暂时只是校友关系?”宗越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,“怎么着?以后还能是夫妻关系?”
“没有,宗少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太太如果以后舞团职级晋升的话,可能会和许彦泽有更多接触的机会。”
助理忐忑地汇报完后良久没听到电话那端的反应,带着讨好又决绝的语气询问:“宗少,您要是不喜欢这个人的话,现在就可以让他从北城消失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宗越确实不喜欢那种小白脸,不过倒也没必要让他人间蒸发。
他冷白指尖搭着方向盘,灰暗目光凝望前方的道路,“算了,我对这人不感兴趣。”
那头的陈助理看着手里头厚厚一沓资料,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,既然不感兴趣,干嘛要让人调查,连许彦泽小时候穿什么颜色开裆裤就查出来了。
到宗宅门口,副驾驶座上的鹿莓醒了。
她揉揉眼睛,扒拉窗口看向威严庄重的老宅前院,“我们是不是到老宅了?”
“晚宴那次你不是来过吗?”宗越解开安全带,凉凉瞥她一眼。
“这里太大了,记不住路。”
“那晚宴吃的什么你能记住吗?”
“吃的抹茶慕斯和香槟。”
吃的就能记住了。
宗越揉了揉她的发,“也不算太笨。”
下雨天知道往家里跑的就是好媳妇。
鹿莓下了车,整理衣服和头发,这边没有镜子,只能凭感觉整理。
第一次会见长辈,形象不能太邋遢。
衣服整理好了,但头发有些乱,刚才在车里睡觉的时候枕乱了,还被宗越的手给薅了一把。
“等一下,宗越,我头发是不是有点乱?”她喊住走在前方的男人,“你帮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