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摸狗的鹿莓小表情一滞。
怎么好端端提到生孩子了。
她低垂着双眸,耳朵被堵住似的,假装听不见,不做回应。
上次也是这样,让她喊老公就装睡。
跟个缩头乌龟似的,遇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。
“行了,骗你玩的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刚才在餐厅和奶奶说的话也是骗她的,老人家年纪大了,几个月后就忘了。”
她低头,“那要是忘不掉怎么办?”
“肯定能忘记。”
“确定吗?”
“实在不行的话,咱们真生一个应付应付呗。”
“啊?”
不会吧。
鹿莓紧张得手心捏紧,愁眉苦脸,但下一秒看他随心所欲的笑,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。
他这样的人,谎话连篇,玩世不恭,怎么可能想生孩子,只是吓吓她而已。
宗越抬手拨了下她的发,沉厚嗓音挑着尾调,明知故问:“耳朵怎么红了?”
鹿莓下意识摸了下耳朵,“有吗?”
“很红很红。”他唇角勾着的弧度裹着几分痞气,不怀好意,故意调侃,“我只是和你讨论对策,又没有真的和你生宝宝,你脸红什么?”
她继续胡说八道,眼睫半垂,“可能是天太热了。”
刚说完,一阵凉风拂过,她冷不防打了个喷嚏。
宗越:“还热吗?”
鹿莓:“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