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莓侧过身,对着他那边,睁大圆溜溜的杏眸,小巧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臂膀的肌肉,“你说啊,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你想不到就算了。”宗越懒得理睬她,“睡觉。”
“你不说的话,我怎么能想到?”
“不方便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方便说。”
“因为不适合和你说,行了吧。”宗越干脆避开她,往另一侧挪了挪,还背对着她。
很明显的,他嫌她烦了。
他不想和她说话,不想和她解释太多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鹿莓睁眼看着他的背影,想触碰的手又缩了回去。
还是不打扰他了吧。
他说了,不适合和她说。
那就是不想和她说,就算要说的话,也是和别的女人说。
她不懂他们京圈的规矩,连最基础的高尔夫球规则都不知道,更何况是那些哄男人开心的技巧和和话术,所以他嫌她烦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鹿莓平躺在床上,依然毫无困意,盈盈双眸睁大凝视着昏暗的天花板,心口像是被石头堵住似的,一阵阵发闷。
渐渐地连呼吸也觉得不顺畅。
莫名其妙的热感从里到外蔓延开。
她忍不住掀开一截绒被,那种烦闷感并没有因此得以化解,反而愈演愈烈。
干脆把被子全部都踢开了。
小动作没逃过身侧男人,同样没什么睡意但也不想理睬她的宗越眉间蹙深,神色一凛,“大半夜不睡觉你想升仙吗?”
“我好热。”
他不留情地要戳穿她,“你脑子里是不是又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