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越了然看着跑得很费劲的大肥狗,“想不到这狗还挺重感情的啊,我才出差一周,它就这么想我了。”
他主动蹲下来,准备第一时间摸摸狗头。
身侧却擦过一阵凉风。
萨摩耶看都不看他,鸟都不鸟一下,从他身边飞快穿过,扑到了后面的鹿莓怀里,毛茸茸的爪子像两块棉花糖似的挠着她的外套,时不时发出兴高采烈的哼唧声。
狗狗太大,鹿莓抱得很是吃力,拍拍它的脑袋,轻笑问:“大白今天在家乖不乖。”
大白:“汪呜~”
鹿莓:“不乖吗?”
大白:“汪呜~~”
鹿莓:“嗯?你今天很乖嘛,还帮张妈除草了?”
大白:“汪呜~~~”
鹿莓:“那要奖励你一块牛肉干,明天也要做听话的小狗狗。”
宗越慢缓缓站起来,那只没摸到狗的手不动声色放进了裤兜里,看似闲情逸致,薄唇间吐出的字冒着冷气:“一只大肥狗还装小狗撒娇,臭不要脸。”
“你不要这样说人家,它听了会难过的。”鹿莓反驳,“怎么说你也是它爹爹。”
好歹也养了这条大肥狗好几年,之前看到他都摇尾巴,这才几天就不认爹只认妈了,把他当障碍物了,跑的时候还绕开他。
绕开就算了,不理他就算了,屁股还朝着他,把毛茸茸的狗头送给妈妈摸,臭哄哄的屁股对着爹爹。
双标也是给它玩明白了。
宗越走之前弹了下大狗的脑壳,没好气骂了句:“没良心,和你妈一样。”
鹿莓牵着狗慢吞吞跟着他后面,不服气小声辩解:“我怎么没良心了。”
走的好好的,宗越忽然转过身,她没来得及收住脚步,一头栽进他怀里,鼻尖似有似无扫过他衣料上清浅的冷香。
宗越眉眼松缓,薄唇勾着几分玩味的弧度,“你有良心吗?”
鹿莓不甘心,“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