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越一声不吭,就这样对上晶亮亮的眸光,唇角弧度平缓。
就算他不承认,鹿莓也猜到了。
是他安排的。
不然舞团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。
鹿莓小手搭着男人宽厚的肩膀,仰头晃了晃,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啊,你就这么担心我和男同事之间的关系吗。”
其实她和许彦泽的接触非常少,许彦泽作为老师的助手,需要和队员们直接沟通,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仅限于工作,甚至没有单独聊过工作之外的事情。
宗越怀里的人身子柔软,仰起的面庞无辜纯真,很难让人再冷下脸来。
他平静陈述:“多个老师照顾你不好吗。”
“可是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啊。”
“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在陌生的地方照顾好自己吗?”
“嗯……可以的。”
“别到时候因为怕黑就哭哭啼啼的。”
“我才不会呢。”鹿莓不服气,“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根本不需要老师的照顾。”
宗越扣住她的腰身,将人往前带了带,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就喜欢和许彦泽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吗。”
“不是,我没这样说过。”
“换位思考下,如果我上次出差的时候带了女合伙人或者女秘书,你心里不觉得别扭吗?”
鹿莓思忖了会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。
她应该没有他那么小气的。
“如果你们只是正常的工作关系,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。”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赖到他身上,脑袋歪了歪,“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不讲理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