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越敏锐力太强了,光看她脸色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目光如隼打量她泛白的面孔,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没有受伤?”
“也没有。”鹿莓眼神飘忽。
这人开挂了吧,怎么什么都瞒不住他。
“那你全身上下给我看一遍。”宗越说,“我看看你有没有撒谎。”
“你就是想耍流氓。”鹿莓才不顺从,“我脸色很白吗?可能是昨天没睡好的缘故。”
“没睡好?”
“嗯……今天要演出了,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演出,我有点紧张。”
首席,领舞,独舞,陌生地方。
最容易紧张的几个要素拉满了,不紧张才怪。
宗越似乎信了她只是紧张。
她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感冒,呼吸正常,声音也不沙哑,可能真的只是没睡好。
“没事,别紧张。”宗越轻声哄,“不管你做什么,你的背后都还有我。”
“可是这种事情,你能怎么帮我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,“如果你真的跳砸了,失误了,我可以帮你买通记者把消息压下去的。”
鹿莓想笑,“……谢谢,你人还怪好的。”
他想得可真够全面的。
他不鼓励她,不说冠冕堂皇的话。
他只是告诉她,没关系,失误也没关系的,不管发生什么事,只要有他在,就能帮她兜底的。
演出在下傍晚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