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莓趴在床上看手机里的天气预报。
宁城的雪不知道要持续多久,航班和高铁基本都停运了,大巴倒是还有,但班次也很少,还得等高速上的雪融化才能安排更多的班次。
除了宁城,附近不少城市也开始下雪了,想要转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她和老师可能要多滞留两天了。
她脚受伤了,也不方便再提着行李箱到处找酒店。
只能一个人无聊地待在民宿房间里数羊。
宗越在做什么呢。
她点开和他的对话框,打算找个话题聊聊天,但是又不想暴露自己想他的事实。
就问大白的事情吧。
鹿莓刚敲了几个字,那边突然发来一条语音:【可以啊,小骗子,受伤了也不告诉我,瞒着我很好玩吗。】
她一个激灵坐起来。
什么情况。
宗越怎么知道这件事了。
鹿莓还想装蒜,发了个问号:【?】
见她在回复,宗越直接打电话。
接听后,鹿莓心虚得不行,一声不敢吭。
他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。
也没说话。
鹿莓心底咯噔了下,硬着头皮很小声喊了句:“老公?”
宗越本来有很多话要质问她,但听到这句软绵绵的老公后,绷紧的情绪慢慢瓦解,“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公。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啊,我老公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