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要不要脸了。
鹿莓闭上眼睛,感觉被命运扼住了喉咙。
她脑袋一歪,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觉得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是谁?”
宗越不假思索:“这还用问吗?”
鹿莓:“是谁?”
宗越:“除了你,我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。”
鹿莓认真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很坦然,很速度,没有犹豫就说出了答案。
“宝宝怎么问这么简单的问题。”宗越眼底漾着浅薄的弧度,并没有任何异常,“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没有啊,随便问问,你再帮我揉一下腿吧。”
鹿莓应付敷衍两句,并不想和他过多解释。
最近太累了,还好这兼职只剩下一天,再卖点家里的空瓶子应该够了吧。
翌日早,鹿莓早早就走了。
这些天忙得不见头尾的。
宗越站在落地窗前,目送车子的离开,双眸渐渐眯了起来。
因为忙碌,这些天她早出晚归,都没空气他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但是送她的手环定位并没有任何的问题,司机每天也是照常在舞团接送,只不过因为加班,每天要比之前晚上三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