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自己的种花手艺那么受欢迎,不少大园主邀请自己做顾问,还让他做指导。
工作越繁琐,得到的利是越厚。
哎呦,孙山有时候在想不去做官也行,在京城做花匠,赚的钱或许比做官的还多。
大乾的官员俸禄不高,如果没有灰色收入,如果不贪污,是没办法发财的。
至于孙山,肯定不会贪污,像他这么正直的人,做不了这种事。
主要心理素质差,就算贪一个铜板,也整日患上被害妄想症,害怕东窗事发,全家下大牢。
想到阴暗无比的黑牢房,孙山就全身发抖,不敢贪污。
至于灰色收入,嘿嘿,在律法的规则内,肯定落入口袋,袋袋平安。
孙山熟读律法,是一个讲规矩的好官。
胡思乱想一番,便走回何家了。
刚踏入闲人院,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身影。
不用再看,孙山也知道是谁了。
果然圆滚滚的身影立即飞扑过来,抱住孙山的大腿,头仰得高高,欢喜地喊:“山姑父,你回来了?今日是不是去做买卖了?是不是发大财赚大钱了?”
随后看到桂哥儿拎着的食盒,圆圆的眼睛圆溜溜地转,一脸嘴馋的样子。
早早在闲人院蹲守孙山的除了小飞猪九斤,还有谁呢?
孙山拍了拍九斤的大脑袋,好笑地问:“九斤,今日怎么那么早放堂?是不是逃课了?”
孙山这么一说,九斤赶紧解释。
害怕孙山误会:“山姑父,我没有逃课。今日夫子有事,提早放学。我才不会逃课,山姑父你不要乱说。”
孙山看到小肥仔着急了,连忙说道:“是山姑父的不好,误会了九斤,山姑父向九斤赔不是。”
九斤嗯了一声,脆生生地说:“行,九斤就原谅山姑父了。”
随后又问:“山姑父,桂叔拿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