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脑海里回忆沈知县的点点滴滴,一阵山风吹过,猛然惊醒。
暗暗呸了一声:沈知县这个瓜皮子,有什么值得好回忆的。沈家也就是沈牙子能入得眼。年纪比虎鸣小,但学业比虎鸣好。
询问的问题直中要害,假以时日考个秀才完全没问题,中举,更不话下,至于杀进京城金榜题名,运道好些完全有可能。
从回信中,可以窥视出小牙子的聪慧。孙山恨不得把自己所得的学习资料全送过去,一股脑地输入沈牙子的脑瓜子。
同时暗恨沈知县这样的庸官,竟然后继有人,而他这样的好官,家中小牙子竟然逊色那么多。
至于还在牙牙学语的小蛇仔,从目前的种种迹象看,也不像个聪明了,不,应该说是个饭桶。
一顿能吃五碗奶,简直霸榜沅陆县的第一大胃王,不,甚至在辰州府也能排上名号。
目光不经意流转到扶着大树入哈巴犬喘气的大胖胖,孙山就气打不出来。
千错万错都是大胖胖的错。常言道外甥多似舅,看吧,赤裸裸的例子,真晦气。
正在歇脚的大胖胖猛然感觉后背凉嗖嗖的,疑惑地转过头对上孙山那双如毒蛇般高高吊起的三角眼。
大胖胖:......
瞳孔放大,惊吓得连连后退,幸好脚盘够稳,才勉强没扑街。
惊恐地看着孙山,暗暗想:自己没得罪山哥吧?什么都没做,只是挨着大树喘气,
怎么山哥像与他有杀父之恨,夺妻之恨,断财之恨地盯着自己?
孙山收回目光,看向远处的苗寨,对着梁巡检道:“今晚就在这里过夜。”
梁巡检看了看天色,说早不早,说晚不晚,但再往山里走,就找不到村子或者寨子。
点了点头:“好,大人稍等,下官先过去看看。”
对此孙山不反对,有人先去踏雷,乐意之至。只需要在原地等待即可。
梁巡检去得快,回来得快,不一会儿就领着好几个寨民出来。
后面不远处有好些人探头探头,想靠近又不敢靠近,想躲藏又不愿意躲藏。此情此景,正符合村里八卦的场面
孙山静静地站在原地,定睛一看。哎呦,老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