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灵石看了看，可以察觉到里面涌动的确实是他的灵力。
也是，他那种人当时会老老实实离开才奇怪。
“他怎么和你说的？”
常宁侧头看谢归，他的狐耳却是不经意地抖动了一下。
本来已经勉强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涌上来。
她只好移开目光，将注意力放在谢归说的话上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但这对谢归来说其实很有风险的。
宋栖玉隐藏在话语之下真实的意思，更有可能是让他用命换个机会。
常宁沉默着思考片刻，哼笑一声。
“不过我们倒也不必如他所说的那样老实，等会儿就把它捏碎了。”
谢归不解地开口：“如果月棠没有露出马脚，恐怕即便是捏碎刻石，他也不会来。”
而现在的月棠肯定不会那么傻。
甚至于她本人会不会现身还两说。
毕竟如今他在合欢宗身份尴尬，月棠只需要随便找个借口，就可以操控那些信徒们正义凛然地来追捕了。
常宁当然知道宋栖玉没那么好利用。
所以他的出手只是自己的一个备用选择。
“这石头能不能联系他？”
看见谢归点头，常宁便直接朝里面注入灵力。
见其开始微微发光，她就开口了。
“姓宋的你听好了，我现在要去砸万魂殿！有种就过来帮帮场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