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的禁制之力弥漫开。
即便是宗主站在阵法之外的陡峭山崖上,也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行艰涩了几分。
更不要说深处阵法中心的那道玄色身影。
他甚至直接盘坐在其间,任凭那阵法之力生生打在身上,即便已经见了血色,也丝毫不动。
“你来了?”
宗主的脚边还蹲坐着一只黄色土狗,它也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,总之神情厌厌,语气疲惫。
“三天早就过了吧?你怎么不叫他上来?”
宗主的眉头已经死死皱起。
“你以为我没叫吗?这次寂灭剑的反噬好像格外严重,他的记忆又出问题了。”
大黄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上次我下去你猜他问我什么?”
宗主现在显然也没有和它猜哑谜的兴致,大黄也没打算让他真猜。
“他问我大师兄是不是又下山历练去了。”
“哦,后面又问宁安拜了师有没有给她刻木牌。”
宗主听得忍不住捏了捏眉心,试图缓解头痛。
他已经知道情况有多严重了。
“那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啊,三天没用就说明压不住了,而且你就不能别劈得这么狠?”
大黄急切地“汪”了一声,跳了起来。
“我劈得?那是阵法劈的!”
宗主指了指那山谷里的光亮。
“你在里面趴着就不能控制一下阵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