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糊涂了。
大师兄也不能解答他的疑问。
柔软的手覆上他的头顶揉了揉。
姜落卿已经将凌渊挤开,声音中带了些责怪。
“他就喜欢说些吊书袋子的话。”
接着又对自己刚才的回答进行了补充。
“那还是师姐的法子简单,你心里最想做的事是什么?”
嗯……
可即便是最想,那也有很多了。
他犹豫着挑选。
“我想成为青莲峰..不对!是天下最厉害的剑修!打败师姐,打败大师兄...还要打败师尊!”
姜落卿听得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,她直起身子用手肘碰了碰凌渊的手臂。
“峰里终于出了个要主动继承衣钵的天才了。”
鼓励和兴奋都化作了拍向他肩膀的力道。
“很好!小今尘!但是你要记住,越强大的人,责任也就越大。”
“不光是对师门的责任,也有对天下的责任。”
似乎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,姜落卿的眼睛弯弯如月牙。
“还有个要紧事,等你继承师门,只记着别满天下找我和你大师兄吵着后悔。”
责任。
可责任又是什么?
对那时的他来说,这依然是很模糊很抽象的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