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越的脸色越发沉了下来。
信徒的手段当真是层出不穷,他们不过刚到颍川,给他的感觉却像是跳进了一个火坑。
“末将已经让营里的医修来了,您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?”
别人不清楚,但是雷越和宋栖玉多年共事,能看出来他身上本就有很重的隐伤并未痊愈。
“医修就不必叫过来了,这符咒中应有迁移因果的邪术,所谓的听雨先生,恐怕就是个承受因果的载体。”
宋栖玉阻止了他。
“你去营里找个符修来。”
之所以这么说,当然是他现在正代替那老头的作用。
因这不知何处而来的业力承受天罚。
如此说来,之前提到的天道压制...恐怕并非单单因为秽神之力。
这种痛苦的来源,医修也束手无策。
雷越当即吩咐人去了。
“能活吧?”
常宁看他意识还算清晰,这老半天也没吐血昏厥什么的。
“宁姑娘真会说话。”
宋栖玉嘴角还挂着笑意,眼睛里却已经很是阴沉了。
那看来是死不了。
“你说...若是我们刚才放着这老头不管就让他被封在里面如何?”
她状若随意地问道。
宋栖玉眯了眯眸子。
“你可知信徒与级别更高的镇守之间有共视的能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