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又拱手告罪。
“犬子养在深院,不知礼数,唐突了宋将军和殿下,是某之罪也。”
李长瑛对他这个儿子早有耳闻,考虑到对方也是出于孝心,便只摆了摆手。
“孝谨可悯,下不为例。”
宋栖玉没有再说话,他正垂眸,在思考着什么。
这般表态,也就视作默认李长瑛的说法。
“姑姑,听雨先生的生平过往已经重新调查完了。”
李承谨看这番事了,便开口道。
她上次差点死在邯阳,大周皇帝本欲勒令其火速回京。
奈何李承谨本人却好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,说着什么“为国尽忠,以自砥砺”这那的,坚持要留在李长瑛身边接着磨练。
其他都没什么。
就是把皇帝气个半死。
听说他还特地烧了三张通讯符,以便用来启动教育模式。
但最后应当还是拗不过李承谨,只好随她去了。
看到她,常宁还是有些感慨的。
思绪不自觉地飘远。
脑子里还浮现了燕不渡、蓝月和段孤鸿的身影。
过去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
李长瑛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她手中的册子开始看起来。
王砚清也就借此机会告退。
亲自送王筱儿出书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