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怎么哭了?”
面前的人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眼底深处弥漫着担忧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
丹田处似乎还在隐隐作痛,那些刻入骨髓的苦楚在这一刻反倒疯狂地扑上来。
“宁安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陆今尘的眼眸颤动着。
他记得…他记得……
还是说…那才是假的呢?
“啊我刚才敲门了但是……”
可她还没说完,手腕就被一个力道拉扯。
失衡之下,仓皇跌入那个略显凉意的怀抱。
陆今尘将她抱得很紧。
紧到怀里的人有些不适应地微微挣扎。
也许万相只是皆由心造。
也许只要松开手,这个人就会像烟一样散了。
可他真的太想她了。
“那个,师兄……”
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发现自己无法挣脱,便只好犹豫着开口。
“我是来问,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邯阳啊?”
邯阳?
陆今尘微微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