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宋栖玉还沉默地听她说完了。
这才是雷越着急的原因。
因为他知道,宋栖玉真的在考虑这个事。
常宁被雷越这一嗓子吼得脑子重新转起来。
她想过精血很特殊很珍贵,却也以为这是由宋栖玉个人的体质决定的。
毕竟在她的理解里,这玩意儿就和献血一样,是可以再生的。
几滴血并不会影响大局。
但没想到竟然和性命相挂钩……
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宋栖玉本人倒是神情没有太变化,他后腰靠在桌案上,给自己换了个较为随意的姿势,简单地吩咐道。
尤其是将视线多在雷越的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其他人都很快依言退出了屋内,只有雷越是咬着牙最后一个走的。
带上门的时候,甚至还狠狠地用眼神警告了常宁一番。
常宁:……
大哥别急。
你老板又不是大傻叉子,他长了嘴自己会拒绝的。
“你之前说,我的精血对你的神魂造成了不好的影响,但停下精血的这两日,你的状态与之前相比并无任何变化。”
宋栖玉在房门关上之后,还在里面又套了一层隔绝的灵光,这才平静地开口。
“所以我想,你是撒了谎。”
也是当时被她体内那多出的一股力量所迷惑了。
这两天他格外留意,发现任何可能的不良后果都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