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人,万万没想到,但有这个能力的,恐怕就是宋栖玉。
“是吗?那你最好能杀了他。”
慧娘的不满已经溢出言语,和那个赵九生面前的人截然不同。
“我带来的信徒已经要全部暴露了,这就是你柔和过渡要达到效果?若是你这么多年来在颍川主动发展些信徒,何至于如今无人可用还要我从外面带人来?”
柔和过渡,这是王砚清的主张。
和依靠信徒来进行强制蚕食的激进过渡不同,他认为通过信徒强制转换只是竭泽而渔,并且风险过大。
只有让人真正感受到我神的伟大,才是未来盛世天下的基石,毕竟面对我神强大的力量,整个九霄界俯首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慧娘承认这确实是最好的皈依形式,就和他们一样。
但有这个觉悟的人太少了,发展起来的时间也太过缓慢。
她真正不满的是王砚清选择了一刀切。
关于这两种主张不同,完全没必要如此对立,两手都抓又如何?
可能这就是酸儒的通病,总要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“你们自己入城的时候不知道多个心眼,此时却来扣帽子,是不是太可笑了?”
王砚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谁知道她会这么蠢,大摇大摆带着两个信徒一起进城,连分批错开时间,编个彼此不相干的身份都不会,还要说是什么同乡。
“王砚清。”
慧娘咧嘴笑了笑,眸中的寒意却越发深重起来。
“你太放肆了。”
叫了几次舅父,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?
王砚清甩袖,不欲与她再争辩下去。
“李长瑛可是很快就要查到你头上了,别误了大事。”